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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寧帝軍 第四百五十三章最后的瘋狂
    荀直問自己,若他是李逍然,按照李逍然的思路,李逍然的辦法,李逍然掌控的這些東西來謀劃,可否能比李逍然做的更好?

    答案是不能。

    在此基礎上,李逍然已經做到了極致,這就是一場豪賭,賭那孤島上李承唐被殺,賭李承唐死后他有能力把東疆把控,瘋狂且荒唐,可他除了賭還能有什么別的辦法?

    只能冒險。

    傾盡全力先干掉皇帝再說,至于后面的事,聽天由命。

    所以荀直垂首:“(殿dian)下大才,我所不及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謬贊了,以后還得指望先生幫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現在就可以幫世子,我帶人去在百姓之中制造混亂。”

    “多謝先生!”

    李逍然眼神一亮,此時本就亂著,若讓百姓再亂起來那自然更好,如今在永安島四周聚集的百姓足有數萬人,一旦百姓亂起來,擁堵之下,(禁jin)軍調動更為不順。

    荀直帶著手下兩個死士往小島下走,其中一個死士低聲問荀直:“先生,我們如何制造混亂?”

    荀直搖頭:“制造什么混亂?趁現在亂著,離開這里,越快越好。”

    “為什么?”

    手下一驚。

    “李逍然必死無疑。”

    荀直一邊走一邊說道:“他能做的已經做到極致,可絕不會成功,若他不如此瘋狂,我今(日ri)另有安排,殺皇帝,穩軍心,未必不能他卻太自負,覺得靠著那八千海盜幾千桑人就能成大事,甚至為了做皇帝而對蠻夷做出承諾,對海盜做出承諾,這是大寧的皇帝陛下該有的風范氣勢?他只是個瘋子,我本該看清楚的,從他小時候被擋在長安城門外就瘋了。”

    死士了然。

    是啊,大寧的皇帝陛下,怎么能對海盜妥協?怎么能對對桑國那彈丸之地的蠻夷妥協?

    “他今(日ri)可對桑人許諾,明(日ri)就可對黑武人許諾,若他登上帝位,大寧才會是國之不國,我本(欲yu)幫他謀的是帝位,謀的不是滅國,想著他本是個無能之人,無能也就罷了,我恰好可以發揮自己的才智能力治理國家,奉一個無能之主才是我的目標,而他是個瘋子,他(日ri)對北疆戰事稍有不慎他就可能做出割地賠款之事。”

    荀直搖頭:“何必再共謀?”

    兩個死士護著荀直加速離開,而此時,小島上的李逍然臉都已經因為激動而扭曲起來。

    他不管以后,他只要現在,殺了皇帝,唯有殺了皇帝。

    李承唐就是他的心結,是他的夢魘,是他一輩子揮之不去的(陰yin)影,唯有李承唐死了他才能心安才能踏實,起源于二十年前的屈辱讓他多少個夜晚不能安眠,閉上眼睛,滿腦子都是別人對他的嘲笑。

    小時候的一幕一幕都浮現出來,他父親指著他痛罵,揮舞著木棍打在他背后,在無人的時候他蹲在樹下嚎啕大哭,他和螞蟻對話訴說自己的委屈,他用刀子削出來兩個木人一個是李承唐一個是沐昭桐,然后用刀砍用針刺用火燒,希望自己某一天睡醒了忽然得到消息說李承唐死了!

    他坐在河邊一次一次的想跳進去,站在山崖上亦如是,他甚至渴望著被父親活活打死算了。

    “我會是千古一帝,我會是千古一帝!”

    站在小島高處的李逍然仰天大喊:“我才是真命天子!”

    他拼了命的揮手,像是手里有一把刀子,能一刀一刀將遠在祈寧島上的皇帝李承唐碎尸萬段,他嘴角上掛著獰笑,似乎真的看到了自己手握一把開天長刀,一刀將祈寧島都劈成了兩半。

    祈寧島,永昌臺。

    大內侍衛圍城了一圈將皇帝護在其中。

    “陛下,此處太過顯眼,可暫避至林中。”

    侍衛統領衛藍勸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皇帝站在那,看著四周死士瘋狂的沖上來,眼神里卻只有輕蔑。

    “朕站在這,是給他們希望。”

    藏在永昌臺和祈寧觀里的死士有數百人,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死亡為何物,只是一批一批的沖上來,然后一個一個的倒下去,陛下(身shen)邊的護衛難道還能是酒囊飯袋?

    (禁jin)軍將軍夏侯芝帶著人從左邊殺到右邊,從右邊再殺回來,那長槊上血跡斑斑,三十六校尉和他組成的戰陣好像絞(肉rou)機一樣,那些所謂的南越精悍死士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。

    “我就說,哪里不對勁,哪里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小張真人站在陛下旁邊往上推了推那厚厚的鏡子:“屋頂上藏了人,暗帶殺氣,所以才會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皇帝嘆道:“真人此時總算是看出來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小張真人臉一紅:“陛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他問皇帝:“陛下,咱們如何下去?索橋已經毀了”

    皇帝指了指海盜來的方向:“他們從哪里登島,咱們就從哪里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小張真人臉色一白:“迎面殺過去嗎?”

    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白凈凈的雙手:“那就殺過去,臣不會殺人技,卻還是能為陛下擋箭。”

    皇帝哈哈大笑:“不錯,不錯!朕選你為國師,你愿為朕擋箭,朕很開心。”

    此時,海盜和桑國人的戰船已經突破了大寧水師的封鎖,畢竟來的突然,四周巡航的大寧水師戰船數量又不多,倉促之間哪里還能防守穩固,那些海盜一個個都跟吃了藥似的,要殺的可是皇帝啊,莫名興奮。

    他們的船在祈寧島一側停靠,距離島嶼還有大概幾十米大船不能過來,不等船停穩,這些海盜和桑人就從船上跳下來,嘴里叼著刀子往島這邊游,遠遠的看著,就好像下餃子一樣。

    “陛下,還是暫避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衛藍又勸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可擔心的嗎?”

    皇帝回頭看了看,(身shen)邊有塊坍塌下來的石頭,在石頭上坐下來:“真人,過來為畫個棋盤。”

    小張真人一怔,然后點頭:“這個臣真的會。”

    海盜和桑人嗷嗷的叫喚著從祈寧島一側爬上來,夏侯芝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回望陛下:“陛下,等到何時?”

    “等到全都上來。”

    皇帝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一萬多海盜和桑人,全都上來?

    “列陣!”

    夏侯芝一聲暴喝。

    散出去將死士全部擊殺的(禁jin)軍士兵全都收攏回來,圍著皇帝列了一圈圓陣,(禁jin)軍士兵有數百人,再加上百十個大內侍衛,皇帝(身shen)邊不足護衛不足五百,而殺上來的賊寇足有上萬。

    棋盤縱橫十九道,小真人就在地上用石子劃出來。

    皇帝隨手捏了些殘碎的木塊:“我以木塊為白子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一直站在他(身shen)邊的裴亭山:“大將軍,你以碎石為黑子,下一局?”

    裴亭山笑起來:“那臣就陪陛下手談一局。”

    他往遠處看了看,那個冒黑煙的小島:“臣的刀兵,此時應該已經封了那座島。”

    皇帝嗯了一聲:“這幾(日ri)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裴亭山笑起來:“哪里有什么委屈,臣心中歡喜。”

    皇帝不疑,臣下不變。

    多美好。

    很久很久之前陛下就說過,他從不相信四疆大將軍任何一人會反,哪怕是裴亭山。

    嗚嗚!

    號角聲響起。

    大寧的水師戰船從大江出海口進入海域,一艘一艘萬鈞伏波,看起來如此壯闊,戰船上的士兵們已經憋足了勁,只等著那些家伙入甕來,此時大部分海盜和桑人已經下船登山,水師的人圍過去,誰能走得了?

    另外一邊,數萬刀兵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,誰也沒有想到,石橋那邊圍觀的百姓之中居然有一小半都是刀兵,人群散開,里邊是一艘一艘之前靠人群擋住了的蜈蚣快船,都是之前夜里從水師運過來的。

    刀兵舉著蜈蚣快船下水,十五對船槳劃起來,船如同在水面上飛一樣朝著祈寧島方向而來。

    還有數千刀兵已經對李逍然所在的小島合圍,雀兒都飛不出去一只。

    祈寧島上,皇帝看了一眼裴亭山落子:“裴公心事不寧?”

    裴亭山垂首:“臣擔憂。”

    “朕都不擔憂。”

    裴亭山道:“畢竟這里只有不足五百人。”

    “裴公的刀老了?”

    皇帝笑問。

    裴亭山微微昂起下頜:“臣的刀沒老。”

    “那朕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海盜蜂擁而上,一個個扭曲的好像惡魔。

    “弩!”

    夏侯芝一聲令下,大寧武工坊精制的連弩隨即將弩箭激(射she)出去,剛剛露頭的幾個海盜立刻就被放翻在地,尸體順著斜坡滾了下去。

    海浮屠選了一處站住,往上看了看:“弓箭手上去,看看他們那幾百人能不能給皇帝把箭都擋了。”

    矢地浪從他一側沖上去:“你放你的箭,我去拿寧帝的人頭!”

    他回頭看了一眼,卻未發現矢志彌恒,心里想著那個家伙去哪兒了?

    天空之中一片白羽落下,海盜的羽箭鋪天蓋地而來。

    裴亭山猛的站起來擋在皇帝(身shen)前,可皇帝卻伸手拉了他一下:“棋還沒下完。”

    砰地一聲!

    一面巨盾擋在了皇帝(身shen)前。

    這一聲巨響把小真人都嚇了一跳,持盾的人是從自己(身shen)邊沖過去的,那人高高大大穿著一(身shen)道袍,是他帶來的未央宮里的道人,因為視力不好,他以前也沒認清過那些道人長什么樣子,那人的盾竟是拼接起來的,之前就藏在幾個人的道袍之內,持盾的人若一座雄山,一人一盾將陛下和大將軍擋的嚴嚴實實。

    “好一個壯士!”

    裴亭山眼睛一亮:“哪里來的勇士?”

    “巡海水師提督沈將軍帳下王闊海!”

    裴亭山一聽到沈冷的名字,哼了一聲。

    皇帝也沒抬頭:“沈冷呢?”

    “剛才離開了。”

    王闊海撓了撓頭:“不知去了何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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